sure 的个人资料What the hell is going o...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8月27日

28.5,19,2,7.18

28岁半的时候,在走过了19个月的是是非非之后,我们两个人,终于在7月18日结婚了。

今天值班,晚上11点半下楼去街角买冰棍,忽然发现街上的行人和车还是很多的,使我既不会觉得冷清,又保持了那种一个人半夜溜达的悠闲感。

小贪已经睡着了吧,以她的功力来说,如果还没睡才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对的,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恩,一个月的时间,虽然并没有完全的把我自己从心底划到另外的一拨拉去,但是,恩,确实是已经有一个我爱的人正睡在我们的家,我们的床上。

这种感觉就是每天到我的睡觉的生物钟时,忽然发现太太已经在卧室床上睡熟了。又或者早上那烦人的闹钟开始工作的时候,太太在旁边催促我赶紧起床先用卫生间。再或者,发现双人床上,不只有我自己的味道了,还有混合着这种那种和这样那样的香水、浴液、化妆品,换句话说就是我太太身上的味道。

婚姻是殿堂?是过程?是坟墓?是专业?还是什么东西呢?两个人互相吸引,互相爱慕,互相学习,互相改变与被改变。一起快乐,一起悲伤,一起肉麻,一起吵架……种种所有,创造着同时也破坏着。所以一个家庭实质上就是一个子宫,婚姻就是让两个人在这个家庭中再结合再孕育的过程。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家里也没有电脑,近一个月以来,除了单位上网之外,似乎更纯粹的贴近了生活本身:收拾屋子、洗衣、看电视、接待客人、做功课……以前那种吃完晚饭就往电脑前头一坐的架势,似乎遥远了。

3月24日

结婚笔记1-1

恩…房子开始装修一周了,本来是想要在开工第一天就动笔的,但是…恩……还是拖到了今天,没办法,事情总是要比计划来的多。恩…贪贪也总是对我的SPACE上的草有意见,虽然早就有计划了,但还是不想搞的好像被逼迫才来割草的一样。

虽然在1月的时候已经订好了婚纱照、婚宴等事情,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真的促成自己‘已经来到面前了’的那种紧张感,毕竟大部分事情都还是处于‘预定’的阶段,婚纱订了还没照,酒席也没有签正式协议。但是一旦拿到了房子的钥匙,装修队也进驻了之后,好像一切就不一样了。

在当时看来,1月的时候,因为房子要3月中才收回,所以还是觉得遥遥无期的样子,至少是这种感觉。但是总是日期到了眼前,才发现时间就是那种一晃而过,不停流动的东西。好比当初上学,离毕业很遥远,好比出国,离回国很遥远,好比08年初,离奥运很遥远,好比1月,离结婚很遥远……但是到了那个日子,原来那种流动的时间,从来没有停顿过。我终于老去了,我也感到紧张了。

房子动工一周了,窗户、墙面已经都没了,地砖和地板也都掀掉打掉了,现在的工作是水电改造和凿墙。这几个周末都在建材市场里过的,尤其是22号,战斗了几乎12个小时,继15号的洁具,21号的橱柜、地板和暖气之后,22号进一步确定了门、窗和瓷砖,成果颇丰(另一方面来说,预算也是啪啪的计算到总账里面去)。可以说整体风格已经成型了,虽然因为预算和实际物理条件的限制时有出入,但是无论是颜色还是结构方面,一步步的都还是朝着预想在走。装修方面的大件应该只剩下壁纸了吧……当然了,衣柜、灯、窗帘、床、洗漱台等家具类的东西,就是另外的战场了,虽然并不算放松,但暂时没那么紧迫了,基本上是属于要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可心又可行的东西了。

南京!南京!下个月要上映了,想去看。纽约 纽约,就5月份照吧。结婚!结婚!呵呵,还差一个戒指和那一次漂亮的求婚。

结婚的TICKLIST 1

  • 婚宴 one more step left
  • 装修工程 working—just start
  • 装修主料 almost done
  • 家具 lookin‘ for
  • 婚纱照 going to do
  • 戒指 searching and waiting
  • anything esle?

 

图为3月18日的主卧及客厅

2月27日

恩,终于用上了

终于可以用软件就写日志了么?但是还是要受到网络的限制吧……而且可能在编辑上的局限也比较多,但是感觉这个LIVE WRITER还是可以的

问题是,无论如何不能再荒废下去了,要不某人该急了,呵呵

3月16日

一周年---这么快,那么远.

07年的今天,我回到了我可爱的北京.
看看日历,已经是08年了,这么快.
数年以来,我们总是在说着什么08年奥运这样的话,然后,仅仅5个月之后,它就要在北京开始了,哈哈,奥运之后北京的发展会进入衰退么?我不知道,而且就算衰退也好,只要有口饭吃,谁在乎呢?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记得三月底去健身房还是要穿秋衣的,然而这两天天气暖和的貌似都可以穿短袖了.
那种每天都去GYM的日子已经不在了.
但是夏天还是近了吧?又要到夏天了吧,顶着日头,走两步就一身汗的那种夏天.
好远啊,熟悉的东西在渐渐远去.
时间,无法抑制的流走.
虽然夏天还是会一直到来,虽然那些路还是会走过,然而所有的感觉都不再相同.
我不害怕时间的流动,我不害怕这个城市外观的变化,我不害怕我可能再也不会回去CHRISTCHURCH,我也不害怕我会忘记我并不流利的英语.
我害怕忘记这些所有曾经有过的感觉,这些记忆中的感觉.
如同在LYNDON ST的家门口,赤脚过马路,太阳打在身上的那种炽热感.它已经不再真实了.或者说这个记忆还真实么?因为我有多少次赤脚走在街上呢?
或者说那种每次晚上打工回家的感觉?疲劳,油烟味,驾车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比北京还要熟悉亲切的街道.
又或者那种熟悉的无所事事的下午,搭配着耀眼,滚烫却不燥热的太阳?
一年间,得到很多,失去很多,变化很多.远去的已经远去.
 
 
1月20日

头破血流

再次让所有关心我的人担心了.
是积累的心情的爆发,还是在为了自己的挣扎找借口?
生活,其实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交流,靠着谁也好,为着谁也好,因为什么都好,一直活了27年,我觉得我离看明白还远着呢.
有的时候我会想,一直以来,我是不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我并不是不想去好一点儿的学校,我并不是不想出国,只是潜意识里的退缩和保守限制了我.当别人替我做出了更好的的选择了之后,我照做就是了.所有的决定自然都是为了我好,我能理解.我并没有不满.
所以,这一次有什么不同么?
变一个人?或者做回一直以来的自己?
我想那天发生的事情不是突然的.之前的某一条短信我对人说过:当我一直以为的轨道忽然偏离了方向,或者说脱轨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生活崩溃了.其实我的生活并没有崩溃,因为生活始终要继续下去,所以崩溃的只是我而已.我做不到很多事情,我做不到在一条轨道上突然变向,我接受不了它的脱轨,因为这条轨道是几乎所有长辈为我铺好的,期望的,甚至连我自己都已经准备好这样下去的.现在我要变一个人,所有的其他人能接受么?我自己能接受么?也许问题的本质变成了,我最终在意的是别人对于我的期望,但是我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活呢?变一个人,有意义么?或者说我真的做不到么?
 
事情终归会过去,就好象伤口早晚不会再流血一样,但是伤疤还是留在了那里.
 
08年的1月17日,我的头破了,为了我的错,为了我的挣扎.
 
头破血流
 
1月1日

占楼留座
12月20日

又是一年

 
12月19日

又记

No cake, No gifts, 5 Greetings, so far, not too bad.
 
一不小心还是有点儿沮丧了. 自己去福临门点了三个菜, 拼死拼活的打扫了1又3/4,另外一个京酱肉丝实在太难吃了,所以就放弃了. 不过如果不是喝了三瓶酒,应该还能再多吃点儿. SORRY MUM, 酒后驾车了.
 
今天下午的X'MAS SPECIAL NRG Class很有趣啊, 5个老师一起上阵了,从没见过这阵势(平时是两个). 开始和最后她们还穿上了麋鹿的衣服与头套,甚至是红鼻子,连音乐都是圣诞歌曲,哈哈,Really having fun! 小哑巴 I wish you were here. 虽然流了和往常同样多的汗, 但是感觉却是相当轻松的一节课.
 
其实无论什么也好,周二,始终是寻常的一天,洗个澡,睡一觉,啊20号了.
 
谢谢在这里和在Messenger上留言的朋友们.
">发送消息 | 查看引用通告 (0) | 写入日志 | 说给谁听啊
 
 
翻了翻一年前的这一天,真的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想想一年前的这时候还在GYM跳NRG呢啊.而一年后的19号却是跑东跑西.没有什么不快乐,但是也谈不上什么高兴. 想要的与已经得到的,付出的与收获,怀念与期盼,人真的满足与贪婪的混合体吧.
12月13日

通往哪里的地铁

我现在基本上天天坐地铁上下班.因为习惯问题,上班从来都是最后一节车厢,下班也从来都是第一节车厢的第一个门上车.所以回去时的位置基本上就固定在车头驾驶舱的后方.在这里可以看到驾驶舱中的操作台与在黑暗中延伸的隧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在这里观望着地铁的行进,从黑暗的尽头看到光明的车站,再从光明的车站回归到远方的黑暗.或者说无所谓从哪种状态开始与结束,只是单纯的在光明与黑暗中轮回.这其中是否意味着一种从母体冲出的欲望再到黯然闭合的过程呢?光与暗的交错,空间的转换,昼夜的更迭,时间如同一堵墙一样迎面而来.我们来不及躲闪,等待着自己节点的到来,好去迎接下一个阶段.
而延伸的轨道好像我们的生活一样,貌似眼前只有一条直线,其实暗枝丛生,一个不经意的选择,列车就会改变轨迹,通向另一个终点.若干年月之后,当我们在深夜中醒来,却迟迟无法入睡,那时那刻,环绕我们的是刻在心头的伤痛,还是铭在脑海的喜乐?是对过去丰富经历的满足,又或是对现时生活的不甘心呢?
 
但丁在<神曲>的开篇写到:"在人生的中途,我迷失了正确的道理,因为与真理失之交臂,睡意深深." 我们在生活的中途,忽然发现自己走进了一片幽暗的森林,迷失了前进的正路.可是黑暗之中的又有谁能说出真正的正路在何方向呢? 夹杂着理性思考与感性判断的选择左右了我们的目的地,当列车冲出滑腻的母体,跃出地面的时候,我们惘然四顾,等着下一堵墙的到来。
 
12月1日

Something abt Dreams and Shifting(between points)

在十二月的第一天,悠闲而清冷的周六早晨.窗户上是到了中午还消散不去的因为温差产生的水气,而能看见的那一点点儿天空也是典型的北京冬天的颜色---昏暗的黄.
这个黄色的印象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呢?是今年3月16日下飞机那天的颜色呢?还是从小到大留下的痕迹?
正如每个人在长大变老的过程中都会改变,那相比起来就算不可靠的记忆发生些偏差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因为成人之后,适应能力也变强了吧.比如说,我或者说每个人在小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对自己有某种期望和幻想.那些对别人来说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我这里应该不会实现不了的.但是逐渐长大了之后却发现:再怎么努力打篮球也成不了职业选手;再怎么学琴也不会成为明星……所以懂得越多之后,想法也就变得平庸了.本来或许应该能实现的梦想,现在却是那么梦寐以求,小时候那些理所当然的事情,到了现在也不再那么自信了.
其实小时候的幻想不能实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适应能力变强了之后,成人的我走在街上会不自觉的加快脚步,出去娱乐会喝醉,被某些东西冲击着,也在抗争着什么.我时常的回头,不知道自己在前进,还是在后退,不能彻底的与过去分离.于是在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的间隙中,重复着平凡与奇迹,但是两点之间的距离却是那么遥远. 于是在不同环境下我演绎着正常的自己和不正常的自己,那如果两者都是'自己'的话,究竟哪个'自己'是比较真实的呢?
对于个人来说现实中的真实可能并不存在,因为'自己'扮演的角色在别人看来可能和自己所想的截然不同.所以很难说清楚喝醉了会摔瓶子的人或者在KTV会哭鼻子的人或者总是很正常的人在另一个'自己'的层面上哪一个是真实.
 
近况是:
行里这两天搬家,乱的不得了,座位又变了,好处是可以自己占两个桌子,但是有什么用呢?
天气骤冷,我发觉我还是很讨厌冬天,从没有改变过.
从11点29开始写到现在13点38,今天算快的了,而且中间还有人短信骚扰~
 
 
11月21日

海南once again

发现最近两次出行会去到曾经去过的地方,比如7月的青岛和上周的海南.
间隔了6、7年之后,它们都或多或少的有了写变化,比如青岛的火车站已经远离市中心了,比如三亚的亚龙湾已经开始高收费了.唯一不变的当然还是那些棕棕绿绿白白的大椰子(可惜它们也涨价了三倍).
在海南的有个晚上,有了自己深夜在海边半独处的机会.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广西北海的银滩或者若干年前在惠灵顿的KAPITI.至少在一个人的时候,它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夜幕下的大海,深邃又黑暗,让人产生一种微妙的恐惧感.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能在水里站尽可能长的时间.可惜我又不希望让同事担心我被海浪卷走了.
另外可以记录下来的是在深夜的两点和同事在HOTEL的游泳池游泳的事情,这个我相信是在几年后都值得回味的东西.
其实海南如果不是那么潮湿,市区不是那么破的话,我倒真的希望把它当作一个NZ的备选,将来想NZ的时候就飞到这里看一看.可惜.
 
有个朋友说我并不了解一个人,怎么给别人介绍呢.这话说的太对了.可是了解一个人也太难了,等到真了解了之后不知是啥时候了.所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是互相了解的过程,真正互相了解的人之间往往也就很难产生感情了. 另外,一个人表现出来的和他心里的真实面貌一定会有差距的,我既不是那么闷的人,你也不是那么疯的人,他也不是那么老实的人.所以事情就是这样,表象掩盖了真相,再次增加了了解的难度.
9月8日

马路上

真的开始朝六晚六的生活了.
发现上下班堵车的时间真是很磨人,窗外是熟悉的景物和陌生的人群,而气氛就是躁热的.走走停停,这些东西已经消灭了一个人大部分的脑细胞了.再加上白天工作上的事情,所以也更加明白了为什么我的朋友都不怎么更新SPACES了.
其实这样的时候,可以查看一下社会万象,世间人情.比如今天,在车上看到人行道上一个人,腿是不能走路的,在屁股那里裹了个大胶皮垫子,用手撑着地在那里挪动,速度大概比3岁的孩子略快还有限.其实在国外的时候也见过这样的,一个年轻帅哥,戴着时髦的墨镜,可是他却没有下半身,他把自己放在一个滑板上,在街上用手滑行,速度比我们这些正常人还要快.
还有一个在医院门口,一个蓬头陋面的中年男子,为了把垃圾桶里面的饮料瓶拿出来,需要把诸如报纸,饭盒这些杂物先倒腾出来,然后再分别把冰红茶,八宝粥里面的残余物倒出来,然后夹在腋下,或用手抓着拿走.相比之下,5分钟之后出现的高龄妇女就体面多了,至少她穿着还算整齐,而且手上拿着一个专门放瓶子的塑料袋,专业些.
而街上的车呢,我觉得最牛的还是出租车,一点儿不能吃亏,别人加塞儿它不让,它自己倒说停哪儿就停哪儿.
其实每天在街上见到无数的人,除了个别的几个之外,我并记不起是否已经与他或她是第几次遇见了.他们或臃肿,或PUNK,或可爱,或龙钟,可惜在匆匆分别了3分钟之后,就已经在我的记忆中被擦拭掉了,反之亦然.很少人能在别人的记忆中留下超过五分钟的印象,更不要说永恒了,所以当永恒成为一个代号的时候,也就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不过另一方面来说,在陌生人的记忆中留下超过十分钟的印象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记住你的落泊,你的悲凉么?
 
昨儿晚上还有一件事情:有个老头儿,大半夜1点多钟的时候在楼下听广播.因为过道拢音的效果,我们在楼上听的很真切.因为这个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后来我们终于忍不住而找下楼去.老头儿一脸赔笑,边后退边赔不是.我却没搂住火,大声斥责了他几句,言辞上还是比较激动的.但是还没上楼我已然后悔了.在老头已经一脸赔笑的道歉了之后我为什么不依不饶的要多骂那么几句呢?他一个老头大半夜的坐在楼下台阶听评书,是有什么原因呢?对一个起因是无心,并且已经表示了歉意的人尚不能做到宽容的话,这样的器量还是略显不足了一些. 所以记录在这里,引以为戒.
 
 
 
8月21日

长假结束喽~

即使是在上学的时候,也没有碰到过如此悠长的假期.悠长到让我忘记了所有需要奔波的辛劳.
不过生活既不是永远一往直前,也不是永远原地踏步.所以当我日后忙的焦头烂额,不知所措的时候,或许我会怀念这个长的似乎没有尽头的假期.
值得高兴一下?至少我又步入了人生的又一个阶段:从此朝7晚8,过了五一想十一.
 
 
 
8月16日

结婚~~~恭喜刘继~~

昨天刘继去领证了,几年的感情到现在终于成了正果,这里要恭喜一下.
恭喜之余,不禁发现,从过去走来的一干密友之中,终于有人结婚了.而且我曾经以为小徐会是第一个的.也许我会是最后一个吧,似乎还遥遥无期呢.
结婚…领证是一个时间点,但是具体到现实生活之中,这一点的前后左右有什么变化么?这一点可以看作是两人恋爱关系的结束,还是新生活的开始呢? 忽然想起一句话,婚姻是什么什么的坟墓来着?
于是昨天的晚饭在刘继不在场的情况下,讨论到了结婚的问题.已婚的郭姓女士说起她领证那天的感觉.据说头天晚上确实没睡好,准老公一直问她'真的准备好了么?',然后第二日一阵忙碌,忐忑,排队之后,再次回到车上的两个人的身份已然不同了.在片刻端详了一番那红皮证书之后,"我们真的已经结婚了?"
真是说出了我的台词啊,只凭一个时间点就改变了一个人的身份,简单到无法让人产生认同感.
那其实我应该不是一个期望着婚姻的人,至少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想要尽快步入已婚者殿堂的念头.个性使然或者说现实的成果? 当现实的多面性呈现出缤纷的状况,以一种多元化的可能性摆在一个人面前的时候,虽然有多种并行的选项可以供人挑选,但是性格上的缺点往往已经忽略了很多的可能性. 时光倒流的话,我会成为一个有5岁孩子的父亲还是另外的什么东西呢? 那可惜的是All time is no time when it is past,生活不存在什么假设.于是我今天所处的状态是我性格所反映的必然结果,至少是最可能的结果.
 
言归正传,今天的主旨还是要祝贺刘继和刘馨的成功兼且顺利的感情经营,也祝愿他们能一如既往的美好下去. 
 
 
8月9日

我有个妹妹?

8月的时候,有个女孩对我说,你不像是个有妹妹的人,因为那样的人貌似应该很开朗,很会照顾人.
哦?那为什么我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人呢?
因为你跑步的时候不是在这头就是在那头,总是靠边儿,是个显的很孤僻的人. 
呵呵,如果使用哪台跑步机真的也有一种潜意识存在的话.
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确实是个愿意这样的人.在这样一个要靠人与人的互动才能进步的社会,如果有机会的话,稍微孤独一下也算是种自由吧.当然了,即便是在GYM这种地方也要和教练和前台小妹互动一下.
 
那天去了五月天的演唱会.自从七八年前开始听他们的歌之后,时过境迁到了现在才真正去到了现场.说不出当年第一次听'疯狂世界'那句"我好想好想飞,逃离这个疯狂世界"的感觉,但是在这个晚上,我还是回到了当初的那个自己.
等会儿,什么是当初的自己?当初的我什么样子?
我既没有变开朗,也没有变自闭;既没有过激,也不会保守.
我不否认时间和年龄的增长,但是也不承认自己的改变.
在那个晚上我还是一样混在那些貌似中学生一样的听众中,一起JUMP,一起高呼,一起嘶哑.
再等一会儿,其实估计我现在拿张学生用的公交卡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吧?
我还年轻着呢.
 
 
8月2日

锄草

长草了.有小日子没打理了.
不过我发现这在我的朋友圈里也算个普遍现象.
回国的几个朋友可能因为生活重新归于平静,所以想法也就没那么多了.
而国内的朋友因为新鲜劲儿过了,也就荒芜了.
 
最近常在夜深的时候回想起在那边的情景.比如家门口的小马路,比如最熟悉的那个MALL里的走廊,比如堵车时照在胳臂上的炙热的阳光. 貌似还是没有接受这些场景已经成为了脑海中的记忆. 可惜三个月真是太快了,因为这些场景还是那么真实.小马路上的安静,走廊中嘈杂的回音,阳光耀眼的感觉. 于是北京和基督城就变成了我心中的双城.
王亚那天说话:"我们那里……"已经远去的新西兰可以被称为"我们那里"么?这样的说法是基于什么心情与立场呢? 于听者或说者来说,感觉大概是不尽相同的吧.不过有没有更好的用词呢?
其实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都希望所有美好的感觉不要从心中消失掉. 然而最可惜的是,'遗忘'这种生理上的功能却是不能抗拒的东西.
 
最近的情况是:
曾经一起住的JOSH同学,嘴上一直在说想回去想回去的,然后我想最终他也就是在嘴上说说吧.毕竟自身生活上的自由与舒适不能换来多方面的协调,比如来自家庭的压力.
那天看电视,是某台的'留学生'节目.那期讲的是一个在德国的小伙.03年才去,比我还晚一年,也是大学二年级左右走的.到现在,他在国内的同学不能说功成名就,也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了.巧的是他也有个同学在中央台做事.呵呵,让我想起了小徐.采访电视里那个'小徐',他说他的那个在德国的朋友去了这么长时间很不值,因为这么些年他也可以混起来了.不知道我身边的小徐会不会也这么对我说呢?一直以来我也很茫然啊.
最近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也让我很是无奈,有劲儿没地儿使,催谁也不合适.你说这事儿整的.操.等他妈这么长时间我想啊,还TMD找我谈话,我自己不着急啊.
 
刘继把腰上的某根骨头给摔折了.哎呀呀,腰啊,这骨头折了吃多少腰子也吃不回来啊,太不小心了.所以说打球的时候跟外行打最可怕了,出手完全没轻重.
他这一伤,加上最近天气不咋样,搞的一周一次的篮球聚会也停了有一个月了,这周看看能不能组织组织.
 
肌肉里面充斥着酸痛感,因为这周去GYM的频率比较高,保持着天天出席的记录.但是到现在我又迷茫了:自己就不想整成肌肉男,就算是想,量也上不去.那这样的话,我天天出席有必要么?基于这样的想法,今天就差点儿休息了,不过抱着'就算是去做做有氧运动也好'的想法,到了那里还是整了一个多小时的二头和腰腹(再次强调:这腰对男人很重要啊).跑步的时候,教练就过来说我腿抬的太高了,我就认为如果跑步没有腾空的话,那不是叫竞走么?哎,正好歇了吧.
 
3月22日

北京,北京

生活就是一个七日接着一个七日,耳朵长茧的真理.
回来的第七日,我还在适应.
不知道这次回来是应该算是继续, 还是RESTART.
说继续是因为在经历了四年半的中断之后,我再次回到了在心中经常想念的北京.
说从新开始也是因为这四年多的中断让我对北京既熟悉又陌生.
城铁,公交卡,新地名,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种种改变让我感觉新鲜,甚至连我们家门口的道路都变了样子. 可是北京其实并没有改变什么,至少这4年比起之前的22年来说,太短了.
 
那天坐车去顺义,一路上从车窗望着一闪而过的点点滴滴,比如破旧工厂大门口穿着旧蓝布棉袄的中年女工,比如搬着小板凳坐在自行车道边的年迈老者,再比如拎着大包小包在等车的农民工们. 所有的这些构成了一幅生活的画面. 我就好象穿梭在一些生活的细节中间.看着那些不认识的人和事,它们没有在我的眼中停留超过2秒钟,但是却是这些人们各自数十年生活中的一个连接点,连接着上一秒与下一秒.
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好奇这些与我莫不相干的人的生活,因为我的好奇既不会有所解答,也不会让我有所行动.所以我的好奇被我自己认为是无聊的,莫名的与奇怪的.
 
最近的情况是:
回来的第七日,真的还没有理清所有的头绪,下一个七日应该就好了.
还没有给所有的朋友打过电话.
还有不少想吃的东西没有吃,慢慢来,反正不走了.
还没有得咽喉炎,可能因为头两次是深冬回来的,所以比较容易发病吧.
天气还没有暖活,我很气愤.
买盘,吃饭,喝酒=赤字.
 
 
3月15日

倒数记时 1 0

终于到最后了.
 
周三,周四,启程前4小时.
最后一天本来想在街上照照相的,结果天公不做美,下雨了. 不过我看今天早上天气倒是相当的不错.
 
临走忽然发现没那么多话想说了,不想显的那么矫情.
 
02年8月29号到07年3月15号. 随着飞机时间的临近,我看做是一个时期的终结. 生活上,心理上. 我甚至不知道以后会用什么心情和口吻写SPACE了.
 
算了,就到这里吧,没什么心情写下去了. 草草结束吧.
 
最后谢谢所有在这段路途上曾陪伴过,帮助过,教导过我的朋友们. 对于我来说,这些是莫大的财富.
谢谢基督城, 伴随着我的成长.
谢谢.
再见.
 
3月13日

倒数开始 2

彷徨与期待的内心,使得对时间的恐惧开始放大.
 
周二, 13号,临行前两天
东西还没收拾好,因为晚上还在洗着衣服.
 
妹妹跟我说,我患得患失的感觉跟她当初走的时候一样,纯属于自然反应.
完全不知道如何辩解了.
她说的没错,在于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来看,这个世界,这个生活,其实对于我们这样平凡的人来说,缺了什么都一样能活下去. 比如今天还在考虑要不要放进行李的一张CD,明天我没有它生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甚至后天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她说的不对,在于这样恋恋不舍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晚上给一些还能联系到的同期过来的朋友们打了电话,发现基本上还在这里的都是准备留下来拿身份的了. 而不准备拿身份的或早或晚都差不多已经离开了. 而我基本上是属于这些人里面比较晚离开的一批了.
 
天亮之后终于要迎来最后一天了. 想干的事情好象愈发多了起来.
游泳是几乎肯定不会去了.
要去看一场电影.
今天衣服没拿成,明天一定要拿到.
好象还有几十元的外债,要讨回来.
在市里照照相.
HAMNER没去成,明天想去SUMNER看看.
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收拾好了.
 
 
3月12日

倒数开始 3

回望过去,曾经的期望,到现在还记得么?
 
周一,临行前3日
在GYM里流汗的我,忽然发现今天是倒数第二次来这个GYM了.
时间过的太快了.
在王亚回国的时候离现在还有3个半月,过年的时候离现在是1个多月,最后搬家的时候离现在是3周,而现在,只有3天了.
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每每在旅行之前一日怕有什么东西拉下.现在,面对着4年半以来的积累,无论是物品上还是情感上,总有一种无法清理的感觉.
 
看着手臂外侧,惊奇的发现在数月前被烫伤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惊奇的是这个痕迹代谢的速度是如此之慢,以至于我自己都忘记这之间已经过了几个月了.
皮肤的新陈代谢尚且如此,心理上呢?
我不能说很喜欢NZ这个国家,原因很多.
首先,它太小了,我生活的城市更是如此. Christchurch,基督城,或者国内地图上音译的'克利斯特彻奇',简写一般是Chch. 新西兰的第3大城市,常住人口40余万. 这是个安静的城市,没有首都惠灵顿或者第一大城市奥克兰那么多高楼大厦. 比邻市中心的就是一个相当大的公园. 这个公园分成了3个部分,有河,有开阔的草坪,有茂密的树林. 有数十块英式橄榄球,NET BALL,足球,高尔夫球场地,全部都是免费供公众使用. 每天下午都有相当数量的人围绕或者穿插在其中跑步. 每周四晚上南侧的赛场区周围就停满了车,在举行小型的社区比赛. Chch是这么的悠闲,除了上下班高峰的时候的几条主路之外,几乎不会堵车,而在北京我几乎去哪里都在堵车. 这里大街上也没有那么多人,也许人最多的时候就是12月26号BOXING DAY的时候了. 这里不会有沙尘暴,这里没有那么多外来人口时刻盯着你的书包,这里没有烦人的交通,这里夏天没那么热,冬天也不太冷,你甚至不用关心你的皮鞋是不是需要擦了. 这么说下来,其实它挺好的. 它的环境,它的LIFE STYLE,它的一切舒适与宁静. 仅仅是来旅游的人是无法体会到这些的. 但是它太小了. 我喜欢高楼大厦的感觉, 我喜欢西单街上的人潮汹汹, 我想念与喜欢北京的习惯, 虽然那里没有让我随意踩踏的草坪.
我生活的城市,才发现我刚刚如此的写到. 我下意识的把这里看作了我的城市,我的另一个城市. 但是却发现这里没有什么属于我,因为我不属于这里. 这大概就是第二个我不喜欢这里的原因. 那我为什么要难过呢? 在NZ四年半了,在Chch是4年. 中间回了两次国. 每次离开的时候都带着归家的急迫,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带着近似于'什么时候到头啊'的失落. 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说感伤还是高兴了. 高兴的是终于要回家了, 悲伤的是3天之后我就与这里没有关系了. 没有关系了……我没有留下任何退路,连半年的OPEN WORK VISA 也没有申请. 这样的话,等我3月31号签证到期, 我以后就只能在国内申请旅游签过来了.
 
昨天回到店里去结工资, 最终没有把我想说的话说出来. 只是简单的说了些感谢的话. 其实这里的工资并不高, 但是我还是干了两年有余了. 这大概就是我的一个弱点吧,心软,容易动感情. 其实工作始终是工作,该换的时候还是应该换掉的. 不过虽然我在这里从不期望自己可以被看作是最好的员工,但是也自认为没有让别人失望过. 
昨天出来后我伤心了, 我想, 我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情景.
 
东西还没有完全收拾好,因为发现有的零碎的东西不知道是随身带好,还是干脆放到箱子里去.而且零碎的东西似乎还是很多的,于是干脆失去了收拾它们的信心. 而且光是衣服几乎已经到规定的分量了, 哎, 虽然一起打拼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要舍弃你们了.
 
明天的行程是去学校拿成绩,找胡小绮同志拿衣服,顺道也许是最后一次喝她的B16. 最后一次去打壁球,跳NRG和PUMP. 还有晚上和JOSH吃饭. 箱子要最后确定了. 晚上有时间的话把卡上最后一个免费电影看掉. 游泳卡看来是用不完了,如果明天早上能起来的话,也许还有希望.